一些精神失常的人,而原因只有两个,一个是倾家荡产,一个是盆满钵满。
有人曾经做过调查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游客,都是冲着赌坊过来的,因为在这里赌博是合法的,不管是男女老少,都想体验一把影视剧里的赌博场景,都想着能瞬间暴富,成为一个衣食无忧的人。
从酒店离开的雷豹三个人也不例外,当他们踏上澳赌城的土地的那一秒钟起,已经在心中幻想了无数种可能,体验一下好赌的感觉,也是他们不顾疲劳急着离开的原因。
但是,当吃着美食怀揣巨款的三个人,真正的站在一个赌坊门口的时候,他们犹豫了,踌躇不前。
“算啦,我们回去吧。赌博要是个好东西,就不会被大多数国家禁止了,十赌九输,我们没必要把辛苦挣来的钱扔在这里。”
女人是理性的,精打细算是她们的天性,田甜将手中的最后一口食物吞下,劝说着身边意志已经有些松动的雷豹和宋阳两个。
雷豹摸了摸怀中厚厚的信封,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,说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。不管是我们的钱,还是苏哥的钱,都是拿命换来的,赢了固然是好,要是输了,保不齐会把所有的家当都扔在这里,还是留着孝敬父母的好,要是给了他们,估计连个响声都听不见。”
“走走走,都别站着了,再看下去,我估计会忍不住,那些钱我还要留着娶田甜的时候当彩礼呢。”
宋阳拉着雷豹和田甜的胳膊,催促着两个人离开,田甜则是一脚飞踹,怒道:“瞎说什么呢!谁要嫁给你了!”
宋阳飞快的松开了手,麻利的闪到一旁,将雷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,说道:“豹哥,你快看看,有人要谋杀亲夫!”
“宋阳!你再胡说,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!”
田甜羞恼的再次冲上前,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口无遮拦的宋阳,却被宋阳将雷豹等在了身前,左躲右闪的不给田甜机会。
三个人的打闹,引来了无数行人的围观,眼看着有巡逻的警察跑了过来,三个人在好心人的提醒下停止了打闹,嘻嘻哈哈的快速离开。
回到酒店后,雷豹将信封放在了茶几上,说道:“一分没花,留着下次用吧。”
苏木笑了笑将钱收了起来,琳达则拿起了自己的手机,在准备离开时狠狠的瞪了雷豹一眼,让雷豹郁闷了好半天,不知道眼前这个姐姐生的什么气。
晚饭过后,苏木等人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就离开了酒店,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夜景,一边往两条街之外的九凤楼走去。
九凤楼,是澳赌城三年前刚开的新赌坊,它的主人,就是澳赌城大名鼎鼎传奇人物,被称为赌城皇后的黎九凤。
黎九凤,出生于百年豪门的黎家,从小天资聪慧,却离经叛道,经常做一些让家中长辈愤怒的事情,要不是她是黎家三代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后辈,早就被踢出族谱另谋生路了。
四年前,外出留学漂泊十年的黎九凤回到澳赌城,凭着堪称计算机的超强大脑,再加上一手炉火纯青的赌术,半年内横扫澳赌城的所有赌档,硬生生的从四大赌行的手中,抢来了一块可以合法经营的赌牌,建立了让人流连忘返的九凤楼。
如果说搞建筑的都是风水大师,那么开赌档的则是心理大师,九凤楼从开始建造到最后的装潢布置,都是黎九凤一人设计。
无论是建筑风格,还是内部的装饰布置,都凸显出了一个词,那就是反人类,或许这就是九凤楼生意红火的原因。
苏木他们今天去九凤楼,不光是为了体验一把豪赌的感觉,还是为了能见到一个人,这个人就是九凤楼的东家黎九凤,因为黎九凤是苏木此行中最大的一个潜在客户。
坊间传闻,黎九凤性格暴躁,有暴力倾向,同时患有人格分裂症,重度抑郁症,以及严重的重度自杀倾向。
坊间传闻,黎九凤的身边常年跟着两个急救医生,就是为了在黎九凤做出自杀的行为后,第一时间进行救治。
对于这些传闻,苏木是半信半疑,因为他相信一句话,那就是真正想死的人,是不会给别人救治的机会的。
九凤楼的门脸儿,设计成了一个恐怖的吞金兽,那狰狞散发着血腥味的大嘴,就是九凤楼的出入口。
站在九凤楼对面的苏木,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门脸儿,心中一阵的恍惚,他有一种说不上的来的感觉,那就是自己在这里会失去一些和金钱无关的东西。
就在苏木等人准备穿过马路去九凤楼的时候,一个车队呼的一声停在了九凤楼的门前,六辆清一色的黑色定制悍马,散发着渗人的气息,让过往的行人避而远之。
定制悍马,在澳赌城这个地方不算是稀罕,可一次性开出来六辆的,只有赌城皇后黎九凤。
趁着行人观看躲避的功夫,苏木一路小跑来到了近前,站在门口右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车辆。
九凤楼的保安和随行的保镖,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,将无关人员挡在了外面,再确认没有危险后,一名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