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几下,手机中就传来了问话:“谁啊?”
郭辰对着手机,轻声喊道:“雷伯,是我。”
“啊?这?少爷,真的是你?”对方很是激动,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。
郭辰对着手机低声道:“是我,我是小辰。”
“少爷,你在哪里?我可是在全国各地找了你三年啊,呜呜------”
雷伯激动之下,忍不住哽咽低泣。
“雷伯,我在华都。”
“少爷,我这就赶往华都。”
“不急,你先帮我办件事。”
郭辰低声和雷伯交谈了几分钟,这才扣断电话。
雷伯叫雷万钧,是京师萧氏家族的总管家。在萧氏家族中,除了萧老爷子,就是这个雷万钧了。
别看他是个管家,但雷万钧的名号响彻华夏大地。
半个多小时后,高家的门铃响了。
最先听到门铃响的是郭辰,但他现在还得装聋作哑。
高玲才吃完饭,和父母都坐在客厅里。
房门打开,门外除了两个年轻人,还有一个特大号的箱子。
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
“请问这是高女士高玲的家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们是聚宝斋古玩店的。半小时前,我们接到了萧先生的定单,他让我们今晚务必把这箱货物送到这里。”
一听是聚宝斋古玩店的,高家人都吃了一惊。
聚宝斋古玩店,那是可望不可及的。只有亿万身价的人,才敢踏入。
高家在华都虽然也是数得着的富贵人家,但高翔却是连聚宝斋古玩店的门都不敢进。
高玲问道:“萧先生?哪个萧先生啊?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也不知道。萧先生是我们最为尊贵的客户,我们只管送货。”
一家人都有些懵圈,他们从来不认识什么萧先生。
有礼物送上门,岂有拒绝的道理?贪财的林月立即让搬进来。
箱子被打开了,一股浓浓的贵雅之气喷了出来。
箱子里是两个一米六高的落地花瓶。
这两个花瓶是明清时期非常罕见的釉彩妙竹青花瓷瓶,分一雌一雄,还有鉴定证书。
鉴定书上边的标价是一千二百万。
林月兴奋的差点窒息昏厥过去,高翔也很是激动地再次问萧先生到底是什么人?
“无可奉告,我们也只知道是萧先生。对了,萧先生还特别交代,这对花瓶要由高玲女士亲自签收才行。”
高玲想了很多遍,在她认识的人中,也没有姓萧的。
“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萧先生,这单我不能签收。”
听女儿这么说,林月顿时急了。这对花瓶可是价值一千二百万啊,她顿时聒噪个不停。
“你傻啊?为何不签收?”
“妈,事情还没弄清楚,我怎么签收啊?”
就在这时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众人一看,来的竟然是江灿。
江灿满脸愧意,他这是来登门道歉的。
昨晚开房一事,虽然让高翔一家狼狈不堪,但高翔林月心里早就默认江灿就是他们的女婿了。他们对江灿仍是很热情。
高玲虽然被整的里外不是人,但她也清楚江灿对自己的这份情义。
江灿进门就道:“玲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高玲叹了口气,道:“算了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林月道:“江灿,你来的正好,这对花瓶是一个萧先生送的。”
江灿不明就里,但嘴巴特快的林月,不出几分钟,就让江灿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江灿明显地感到送花瓶的萧先生,就是奔着高玲来的。自己追求了高玲这么久,昨晚还糗的那么厉害,绝对不能让这个萧先生得逞了。
林月看着江灿,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,忙道:“江总,你上次送的花瓶,被锅巴这个废物给打烂了。这对花瓶又是你送的吧?”
江灿一愣,但颇有心计的他,也很具有应变能力,他随即装出了一副似是而非的样子,还恬不知耻地呵呵笑了起来。
看他这样,林月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,笑道:“怪不得呢,也只有你江总才有这气魄。可江总你为何要冒充萧先生啊?”
“伯母,昨晚那事,我让玲子受委屈了。因此,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来弥补我的过失。”
“哈哈,果然被我给猜对了,这么名贵的花瓶,也只有江总才送的起。”林月脸上乐开了花。
高玲问道:“江总,真的是你?”
江灿故作姿态地笑道:“玲子,因为昨晚的事,我懊悔了整整一天。我上次送的花瓶不是被打碎了嘛,我这才冒充萧先生又送了这对花瓶。目的就是哄你开心。不然,我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了。”
高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不得不说,